對在越南的我來說,現在每件事,我都認真思考,包含我回台灣,應該再做些甚麼?我真的感覺半年是很長的(以前很少這樣感覺)。說實話,來越南其實現在,也不過快兩個月,卻真的有點疲倦了。不是這裡的人不好,不是越南本身有什麼改變。而是我已經想回去了,也不是想家,而是想回去補充自己的不足。還想撐現在還有精力時,再衝衝看。還想挑戰太陽看看。
「有些事,現在不做,也許一輩子就不會作了。」我真的這樣想。我要保持這樣一個熱誠的心,回到台灣,繼續衝下去。「要眼裡只有太陽,世事只看光明那一面。」
會遠的從來都不會是那物理的距離,而是人不斷不停建築的一座又一座的內心高牆。它阻礙人的溝通。也使得人,彼此有了隔閡。
我來到了越南,沒帶書本,也不打算看書,就註定我詩人的個性萌芽。我應該試著描寫更多。把許多細微的東西,深刻的紀錄下來。
在天黑之前,享受白晝的浪漫。但天黑以後,卻也不要停止浪漫啊!
七八點的時候,起床,瞎忙了一陣,便出發去吃早餐(阿嬤)。而早餐吃完,便直接出發去尋找合適的咖啡地點。我採取的是最笨也是最地毯的方式,直接走一次。看看整條街(黎文仕)上,到底有什麼something special。黎文仕街很繁華(原來我們第一天來越南時,經過的那條繁華的街道,有很多賣名牌衣服的店,就是黎文仕)。有KFC,Kinh Do Backery(中秋麵包店,蠻具規模的),另外也有一家叫onere的高檔的麵包店。感覺,這條路上,有蠻多家都是會讓人想來光顧的店啦。
我後到了一間類似教堂的地方休息(地址是富潤郡,黎文仕街兩百三十號左右,上次那個賣法麵哥哥說離我家約有一公里,的確不假,有點遠,但還能接受啦),並給tram發了短信,說:我在其家附近,tram則是回我:她在學校。反正,我本來也不抱什麼希望,只是單純想傳而已。哈哈!約十點十分的時候,我回程。到家時,約十點四十多。先在家旁的小飲料店,喝了一杯冰茶,接著,則是回家沖個簡單的澡。十一點到十一點半,在家稍事休息一下。十一點半到十二點半,則是在忙著洗衣(衣服又堆積如小山了)。也約在這個時候,分神的傳了封簡訊,通知tram說地點選好了,確定了。十二點半後,接著花了一部分的時間,在忙著寫明信片,一口氣寫了給好多人,希望能快點把我的祝福傳回去。約一點多,tram傳簡訊說:課臨時會上到約三點(原約兩點),我能等她嗎?我當然同意之。作為一個好紳士,首先要等得起女生(等待是種美德,能等待的人也是幸福的)。我如此想。
於是,接著到三點這段,我仍然忙著自己的事。到了約三點,我跟昇,昇才從家出門。出門不久,便接到tram女士的電話問候,問:我們在哪裡?我則是坦白告知,我們還在家,還在路上,等我們一下。我甚至還跑了一段。
約三點二十到達飲料店。我們剛到現場時,還找了一下,原來她還帶了另一個朋友,與她同至(也是女生啦!名字是任氏玄莊,也同是英文系大四,印象中似乎大我十幾天到一個月吧)。後,在那裡聊得很起勁,無聊提到蠻多東西的,比如聊起了星座,我便跟tram說:天蠍座在台灣的說法,是很charming。Tram因為跟我是同路人,也表同意之。聊了約三至四個小時的天。感覺心情蠻愉快的。Ps.據昇的分享:Tram說她已死會了。我沒聽到,則似乎因為我去廁所。哈哈!
回家後,我跟昇又彼此分享了很多心得。一起在巷子口的煮麵哥哥的店,吃了兩碗麵,甚飽(昇也同吃兩碗)。
約十點,平容姐來電,約我們明天去玩。我們同意之。明天又有行程了,還不錯,在越南(VN),我盡可能地不當宅宅。



九月誌 (0)